大家都情绪挺好,喝着喝着,拼起酒来。
拓笠有点支持不住,他觉的头有点晕,连忙到卫生间吐了几口,然后将一粒药放入嘴里,这才返回桌上。
相比之下,那两位老兄只是脸红了红,根本没事。两位人妻跟彩葳都喝得脸红如火。
这辜长瀛跟胡金海有心要灌醉拓笠,轮番进攻,连彩葳都不放过。
没多久,彩葳先倒下了,两位人妻也不行了。
拓笠一见,也跟着倒下了。
他要不是吃了粒解酒药,早钻桌子下边了。
自己老婆醉倒,二位老兄倒不关心,而是连声喊拓笠的名字。
拓笠故意装没听见,心道,我要答应了,他们还得灌我,不如装到底吧。
这两个家伙,酒量还那么好。
上学时就是海量,现在能力更强,简直是酒桶呀。
二位见拓笠醉了,他们一左一右,将拓笠送到北面一个房间里。
放到床上,辜长瀛又叫了几声,见他没有反应,跟胡金海相视一笑,一起出去了。
人一走,门被带上。
拓笠躺不住了,悄悄出门,一到客厅里,没看到一个人。仔细聆听,隐约听到西边右首的房间里有动静。
上前靠着门框,他听清了,竟是男人的喘息声,偶尔有几声女人的呻吟。
“小贱货,我操得你爽不爽?”
这是胡金海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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