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京婵轻轻关上门。她转身的时候,膝盖碰到了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变缓慢了。
等了几秒,外面没有动静。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蹲下来和男生平视。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有点像蜡的那种白,好像皮肤下面的血液都流光一样。
冷汗浸透了校服,领口湿了一圈,深色的布料贴在锁骨上,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是巡查组。”她说,“我们得换个路线。”
男生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想说很多话。但他的声带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的眼睛开始失去焦距,瞳孔散开。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胸口快速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跑一段很长很长的路,跑到最后几步的时候,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本能地往前迈。
殷京婵咬住了下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止痛药。
药板是银色的,泡罩里的药片是白色的,圆圆的,小小的。她用指甲把药片从铝箔纸里推出来,迅速掰开男生的嘴把药片塞了进去。
“听话,咽下去。”她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猫。
男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药片刮过干裂的黏膜,他疼得皱紧了眉。眉头拧在一起,拧出几道深深的纹路,几分钟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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