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温泉里,秦优伶伸出双手接着飘落下来的雪花。远处的教堂敲响起平安夜的钟声!
佣懒的从池子里起身,裹上衣服,秦优伶觉得有点疲倦,只唇角恬然含笑,对着飘雪的夜空自语,“活着就好,my gril。”
深夜,日本远郊的小道上,雪花同样飘到夏如火的头顶。
笔挺的站昏黄的路灯下,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昂起头,错综的电线杆杂乱无章的顶在空中。
洁白的雪花象是漂浮的精灵般从一张黑色的天幕里,穿过那电线杆。然后落进那昏黄的光晕里,纷飞的美丽。
看着那轻盈的雪花,穿过灯光飘落。
夏如火的目光专注和神离。此刻她知道了,原来思念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只怕这些年来,那个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每次都是如此的思念她吧。
她爱自己,这么几年了,夏如火似乎只有在现在才认真的想,认真的想着,秦优伶是爱自己的。
而这项认知让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十五度的笑容,似乎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恍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秦优伶,夏如火又怎么会忘记你呢?
飘雪的路上,夏如火的侧脸是一种自然的柔和线条,颔着微微的笑意。是连冬夜的风雪都无法融化的暖意。
……
最近日本的黑道上,频频听到火焰这个名字。不是大家想注意她,实在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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