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些微促狭的笑意。
她微微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虹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诵某首暧昧的诗:
“那个孩子呀……对伙伴可是私心死心塌地呢。”
她的语调婉转,每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却又带着洞察一切的明晰。
“那双眼眸里藏着的眷恋,都快满溢出来了哦……就像月下悄然盛放、只朝向唯一光源的夜昙花。每一次目光的交汇,每一次看似偶然的相遇……都是她用尽了勇气才编织出的、小小的浪漫篇章呢。”
开拓者被她如此直白又华丽地点破,耳根微微发热,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端起已经微凉的清茶喝了一口。
昔涟轻盈地绕过小小的圆桌,来到开拓者身侧。
她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下身,樱粉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带着清雅的花香,拂过他的脸颊和颈侧。
她温热的吐息贴近他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搔刮,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却又清澈得不含丝毫阴霾:
“伙伴好像……与许多美丽又特别的女孩子,关系都很好呢。”
“阿格莱雅女士的成熟优雅,风堇的温柔治愈,遐蝶的纯洁眷慕……还有列车的同伴三月七,活泼又可爱。”她细数着,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与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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