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她轻声说,“是想‘记住’翁法罗斯。”
开拓者点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在翁法罗斯的轮回里,在一切都还没改变的时候。
他们写这本书,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颗星球,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知道有一个叫昔涟的女孩,做了一个怎样的选择。
“后来,”昔涟继续说,声音更轻了,像在回忆一个很远的梦,“你把它变成了‘让翁法罗斯记住自己’。”
开拓者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末王的话——那是那只黑猫最后对他说的话:
“他们-翁法罗斯的人们,原本只是记忆种子一部分。但是在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后,他们就已经跨越了奇点,成为了真正的生命。这是真正的绝对性事实—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干涉翁法罗斯的历史了。”
不是“不被允许干涉”。
是“无法干涉”。
因为历史不再是单一的一条线,不再是能被书写、能被修改的“故事”。
它变成了无数条线,无数个选择,无数个“自己写的”命运交织成的网。
任何外力介入,都会被这张网的自我修复力反弹、稀释、最终无效化。
翁法罗斯自由了。
不是被拯救的自由,是自己选择了自由的自由。
昔涟伸出手,翻开扉页。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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