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虹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脸,还有那些在记忆宫殿里缓缓流动的光。
然后她想起什么,眼神黯淡了一瞬。
“但是……”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离开了,翁法罗斯的因果又要再次残缺了。铁墓会卷土重来的……这样好吗?”
她问得很轻,像在问一个自己不敢面对的问题。
开拓者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最后一点泪痕,然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交给我吧。”他说,声音很稳,“相信我,相信大家吧。这同样需要你的力量。”
昔涟点了点头。
很轻,但很坚定。
“嗯。”
时间的缝隙。
不是“空间”的缝隙——是更深层的,弦与弦之间的震颤带。
在这里,因果律变得模糊,时间的流向不再单一,无数个“可能”像气泡一样在虚空中漂浮、破裂、重生。
列车穿梭在其中。
不是行驶在星轨上,而是行驶在弦的震颤之间。
车窗外不是星空,而是无数条发光的弦,它们交织、缠绕,每一根弦上都跳跃着不同的时间切片。
有些切片里,翁法罗斯还在燃烧;有些切片里,哀丽秘榭的花刚刚开放;有些切片里,昔涟正坐在莫比乌斯环之上,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黎明。
黑猫的金色瞳孔倒映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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