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随着音乐微微晃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无心的撩拨,挑战着他酒意下逐渐松弛的定力。
音乐变得舒缓了一些,两人保持着亲密的扶持姿态,在舞池中缓缓移动。
“说起来,”阿雅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遥远的感慨,“还记得您初临奥赫玛时,在那间石室中……我对您的‘款待’么?”她指的是最初的“审问”,金线缠绕,立场试探,气氛冰冷而紧绷。
开拓者轻声道:“记得,说实话,当时我可是很生气的。” 任谁被那样怀疑和威胁,都不会感到愉快。
阿雅坦然接受这份“指控”,她的目光清澈,没有回避:“我明白。但那时……,任何‘变数’都可能是救赎,也可能是更深沉的毁灭。我想不出更稳妥、更快速的方法来探明您的本质与立场。”她微微停顿,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那或许,就是我身陷责任泥沼时的局限吧。眼中只剩下目的与手段,忽略了温度。”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
此刻的她,眼中倒映着灯火与他,再无当初那种仿佛隔着一层冰冷琉璃的疏离感。
他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都过去了,阿雅。我们一同经历了‘创世’,见证了彼此的抉择和牺牲。并肩走到了现在。那些事情……早已不重要了。”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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