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身体是何等的滚烫、柔软,隔着风衣,他都能想象出其下那具赤裸胴体此刻正泛着怎样诱人的潮红。
他低下头,看到的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圣洁如神女的寰宇巨星知更鸟,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卑微地却又主动地,向他敞开自己的一切,用最直白的话语哀求着他的肉棒。
这视觉与听觉上的双重冲击,瞬间摧毁了他最后的自制力。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刚刚被她用脚玩弄到极限的肉棒,“嗡”地一下,再次膨胀了一圈,坚硬的龟头在裤子内侧磨蹭着,尺寸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仿佛随时都能撑破这层薄薄的布料,咆哮而出。
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的冲动。
他搂着怀中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缓缓地站起身,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藏在口罩下的、想必早已是媚眼如丝的脸。
他的目光深邃而灼热,像两簇燃烧的火焰,要将她的灵魂都点燃。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口罩,用一种比刚才更加低沉、更加沙哑,充满了绝对掌控力的声音,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小骚鸟想让主人,在哪里干你呢?”
“小骚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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