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过得很安稳。”神父说,“至少从外人看来是这样。”
“那就好。”这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不想被谁听见。
神父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您还是打算去见她?”他换了个更温和的问法。
“既然已经走到这里,”西格文道,“不去看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神父点了点头。
“旧码头那边,”他说,“最靠海的一排石屋,尽头那一间。”
西格文记下了,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看了一眼教堂深处。
那枚潮汐圣徽此刻已经被暮色吞去大半,只剩下一点暗红色还停在边缘,像是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
“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吗?”他忽然问。
“哪方面?”神父反问。
西格文没有具体说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神父也没有追问。
两人之间的对话像潮水一样,来回几次,始终没有真正越过某条线。
“您当年离开得很匆忙。”神父忽然说,语气依旧平静,像是随口提起。
西格文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我父亲一直这样,年轻的时候,总会走得快一点。”他说。
“也有些人,是因为看见了什么,才走得快。”神父道,这句话落下后,空气仿佛轻轻一沉。
西格文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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