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一件东西,可有规矩?”周青青见对方已经忍不住开始伸手把玩,直到这个东西准备得不错,于是信心也多了一份。
“规矩十足,”沙老大简单的回应了之后,又反复把那个玉雕看了几遍,甚至一边用手指在摩挲的同时,一边也用脚心去触碰那个赤裸的女人身上的同样位置,就好像是那个赤裸的女人,就是由这个玉雕幻化而成一样。
不过,就在对方满意地把玩了一会儿后,周青青却没反应过来,此时又变化突起。
沙老大却突然高高的举起那个玉雕,毫无预兆地重重的砸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昆山玉本属软玉,这样在坚硬的杨木料桌子上用力一砸,岂有不随的意思。
“沙老大这是什么意思?”周青青立即一脸不悦地问道,而比她更加紧张的,是沙老大身下那个女人。
倘若刚才沙老大是把自己当成那个玉雕幻化成的人精玩弄的话,那如今玉以碎,人又岂能完好。
于是她那张本来麻木的脸上,一下也流出对死亡的恐惧。
“没什么意思,”把周青青送上的投名状亲手砸碎的沙老大,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的道,“夫人明明带着更加值钱的东西,却为什么拿这个东西来试探我?”说完,直勾勾的看着周青青。
沙老大的意思,没有人不清楚。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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