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阳光明媚几日,今天就气温骤降,开始干冷干冷的了。
张宿戈醒的很早,昨晚跟周青青的一时风流,并没有让他觉得躁动。
跟韩一飞喜欢在早上静思不一样,他思考案情的时候喜欢闲逛。
外界的变化,总能给他一点灵感。
想到周青青,他回忆起昨天本来想向她打探这长虹镖局做玉凋的工坊所在来着,却被女人莫名其妙的风情弄得逃之夭夭。
看起来,这个问题要另外找机会了。
【哎,二奶奶也是多情,老爷出事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说话也有些疯疯癫癫的。】
【呸,活着的时候对人家不理不睬,死了倒是恩爱起来了。而且我看她平日里不是正常的很么,就是说起老爷的时候才颠三倒四的。】
张宿戈除了鼻子灵,耳朵也很好使。
他一边偷听着远处槐树下洗衣服的两个妇人嚼周青青的舌根,一边思考着另外一个问题。
李长瑞死后,他的遗产去哪儿了。
根据此前和郑银玉的推演,长虹镖局每年在昆山玉上面的利润至少有四十万两之巨,加上本身他们的镖局业务也是兰州第一号,这样下来每年能有接近五十万两的进项。
从表面上来看,镖局的用度开销并不算奢华。既然如此,那这几年他们存下来的白银就一定会有个去处。
不过话说回来,这长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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