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个合格的酒混子,开吃没一刻钟就把校长灌得微醺了,校长说大家放开喝啊放开喝,今晚喝不多的人不准出这道门。
场面一下子就放开了,老师们也互相敬酒,学生们上去敬老师。
芬格尔提着个玻璃酒壶跑前跑后,跟每个人喝酒拍肩膀,问人家记不记得一个叫楚子航的人,作派堪比一位鞠躬尽瘁的乡镇干部。
酒过三巡苏晓樯居然也来了,苏晓樯高考成绩不错,被复旦录取了,这时候本该在上海,但说是老爹高血压心脏病,有点担心自己还没把偌大家业安排好就挂掉了,就让女儿暂时休学回家,管管家里的矿业。
苏晓樯入座后也开始和叔叔寒暄起来。
一顿酒,从七点喝到了十点,不断有人倒在在包间沙发上就睡了,可校长和叔叔的劲头,依旧很猛,旁边的人也兴致高昂。
校长说我这酒可是戒了有大半年了,不是明飞回来,我这戒还开不了了呢。
叔叔说,那是得开呀,您的得意门生回来了啊,这时候不开戒啥时候开戒?
校长说,对对!
我们哥俩再走一个!
赵孟华酒量有限,几杯红酒下去,就被扶到一边休息了,陈雯雯守在他身旁照顾。
苏晓樯喝了几杯酒,眉梢先红了,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拉着路明非倾吐几年来感情上的不顺。
诺诺也喝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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