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若是头一次来,大概会为这超前的设计弄得不敢下脚,生怕一脚掉下去吧?
家设也并不张扬浮夸,一切从简,以小路,真绫和麻衣的舒适为主,墙上挂着去年他们去东京野玩时,在街边照相厅里拍的“一硬币十连张”照片,每每见到,三人都是会心一笑。
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是麻衣姐亲手做的,很香,”路明非夹起一片煎得圆圆的蛋,语带善意的揶揄:“再看看某个总是做出黑暗料理的家伙……”
路明非比姐姐先到一步——说实话他不理解为什么女孩子每次洗澡都要洗那么久,似乎不把一堆沐浴露用完绝不善罢甘休——便先坐在餐桌前等待。
他穿着玄色的居家宽袍,经由真绫梳理的短发理得整整齐齐,像什么古代小说里走出的美男子,若是佩块玉佩简直完美。
餐桌上是两人份的早餐,温度尚温刚刚好,桌子中间摆着一瓶叫不上名字的插花,花朵盛开,翠绿的叶子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没有字,只潦草地画了个鬼脸,来自一位逐渐薯片阿姨化的长腿大姐姐。
虽然岛上聘请有精通厨艺的顶级名厨,一座总是备满新鲜食材的冰库,和每三天往返一次的综合补给船,外加数十位受过严格训练随时待命的女仆……酒德麻衣仍坚持在以往只会泡个面的情况下,亲手做出第一餐,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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