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穿着宽松的卡其色短裤和一件超大号的男士衬衫,我猜是爸爸的旧衣服。
她脸上戴着大墨镜,头上戴着一顶宽边软帽。
她的头发向后挽成马尾,一直垂到后背中间。
我则穿着惯常的棕褐色货物短裤和蓝色t恤,腹股沟部位刚被刮过。
“你的泳衣呢?”我问。
“在我衣服下面。你的呢?”她问,上下打量着我。
“我穿着呢,和你一样。”我回答道。
她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抿了抿嘴,笑着说:“看起来你短裤下面什么也没穿。请告诉我你没穿速干衣!”
“没,没穿速干衣,妈妈。我保证。”我笑着说。
“那好,我们开始吧。”她命令道。
“是,夫人!”我敬了个礼,惹得她又是一阵大笑。
由于我已经装好了一个装三明治的大冷藏箱,我还带了六罐苏打水(毕竟是我开车),她带了两瓶红酒,所以没花多长时间就装满了切诺基的后备箱。
我还带了毛巾和露台上的遮阳伞,因为露台很大,而我们要去的地方确实没有什么遮阳的地方。
直到我驶过我们通常去的那个湖的岔路口,妈妈才看着我说话。
“你错过转弯了,艾伦。”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路,回答道:“我们不去那里。我今天想去另一个地方。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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