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仰头,一时什么都没说出来。
“而且,”她仰着脸,声音变得低了,带着一种他没想到会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赤裸,“现在是最好的时候,时间算准了,我现在——”
那句话没说完,但是他听懂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身体里重新变硬,她感觉到了,眼神从平静里滑出一道裂缝,那道光从里面透出来,不是轻柔的,是灼热的,是积压的,是在说——“来”。
“妈,”他低下头,声音在喉咙最深处,“这次,”他把腰往前送,“我不急了。”
她的背离开床面,往上弓起来,把他迎住,两条手臂绕上他后背,指甲下意识压进他皮肤,“好,”她压在他耳边,“那你来,好好给我……”
他把她按进床垫里,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寻路,是把力气往里送的那种——稳的,深的,有方向的。
她腿绕上他腰,把他锁住,发出的声音不再收着,那些裂缝全开了,灯光把她面孔照得很亮,眼神专注在他的脸上,像是要把他看进去。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她在做什么,也知道那件事如果真的发生,是没有退路的,是再也回不去的——而他一秒都没有犹豫。
窗外是深夜的青柳路,树影压在百叶窗上,室内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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