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反应。
或者说,她的舞步没有任何反应,但她往我这边靠近了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一点,却叫我心里的某根弦绷得更紧了。
我发现了一件事。
粗犷地去抚,感觉的是面积;细腻地去触,感觉到的是温度、弧度、每一寸皮肤在绸缎之下的起伏。
前者让人热血上涌,后者,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地,慢慢地,割进一个人最深的理智里去。
我开始用指尖,而不是整个手掌。
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轮廓,轻轻往下,感受那里细腻的起伏,每隔一段就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按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绕过腰部最细的那一段,到了臀背交界的位置,停住,用整个手掌轻轻握了一下。
就这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腰侧,恢复那种似乎合乎礼仪的舞伴距离。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学得很快。”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微微的喑哑,像是刻意压低的,像是不想被旁人听见的。
我喉咙里滚过一团什么,没有出声,只是把手收回了腰侧,维持着正常的拥舞姿势,但食指轻轻在她腰间描了一个圈。
她轻微地顿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继续跳。
“但是要对的人才行,妈,”我说,声音压得很低,“换了别人,我一秒都不想浪费。”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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