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晨。
她下楼了,端起咖啡,在对面坐下来,她今天没有上班,穿得随意,一件浅灰的针织衫,束在休闲裤腰里,发丝松着,没有打理,脸上几乎没有妆,就是她本来的样子——那个本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哪个更好看,画好妆的那个,还是这个,两个我都觉得好看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看着她喝了一口咖啡,忍不住说:
“妈,你周日就走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但她没有立刻说话。
“这次出差可能一周甚至更长,”我说,把咖啡杯转了转,“我有点……不知道怎么等你。”
“我知道,”她说,声音软下来,从对面探过来,把手放在我手背上,“妈也会想你的,也会想你的手,你的……”她停了一下,“你的吻。”
那句话让我的喉结动了一下,我把她的手握住,低下头。
“这样,”我说,“明晚让我带你出去,就我们两个,吃饭,听音乐,好好送送你——你说好不好。”
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然后说:“好。”
“我去订位,”我说。
“有一件事,”她说,然后嘴角勾了一下,带着一点促狭,“本姑娘头一次约会不准备献出什么。”
那句话戳了我一下,不是那种痛,是那种没有防备所以刺进来的那种,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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