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出去,两个人聊昨晚那两部电影,聊今天庭审的策略,聊周末想不想出去吃。
到了站口,车停在候客区,她拉了拉包带,侧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又是嘴唇。
“一会儿把那几件事办了,”她说,推开门下车,“晚上见。”
我目送她走进站口,过闸机,走进人群,快被淹没的时候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隔着玻璃,我看见她的侧脸,看见那个表情——我没看清楚,但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意味的微笑,像是在说什么,又什么都没有说。
后面的车开始鸣笛。
我回过神,挂档走人,一路上半个脑子在路上,另半个脑子在那个吻上。
到家停进车库,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我想通了一件事——她不会被推着走,也不会被哄着走,她太清楚了,太强,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她要做什么,一定是她自己想清楚了才做的。
我唯一能做的是等,等她来找我,而不是我去找她。
这一点我接受了。
我下车,拿起桌上那张清单:泳池换滤芯检查水质、割草、修后门门锁、买菜、修剪绿篱。干了整整一天,傍晚去接她。
她上了车,我想靠近亲一下,她把脸颊转过来给我——不是嘴唇。
我懂了,不强求,老老实实亲了脸颊,开车回家。
晚上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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