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用,没有任何用。
我把下半身又往外挪了一寸。
“没事了,”我低声说,“睡吧,我在。”
她的呼吸慢慢变深,慢慢平稳。
没多久,她睡着了。
我没有睡着。
我盯着窗帘的边缘,听着窗外偶尔一声虫鸣,心里充斥着一种极荒诞的苦涩——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能换来她这样躺在我怀里,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可此刻,所有的那些念头都封住了,结成冰,沉进去,不知道沉到哪里去了。
有的事情,有的感情,在某些时刻,是彻底不被允许存在的。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明白这件事。
……
早晨八点,手机响。
我睁开眼,妈妈已经翻了身,面朝着我,一只手搭在我腹部,呼吸打在我胸口,还在睡。
我屏住气,慢慢挪出去,从床沿几乎是无声地溜下来,睡裤里那点倒霉的晨间反应弹了一下——我飞快地塞回去,背对着床,几步走出房间,在走廊里接了电话。
是白艺明,妈妈律所的高级合伙人。
“看到留言了,”他说,“需要帮忙吗?”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
“我外公外婆——”
声音在那里断掉了。
喉咙里像是什么东西堵住,再也说不下去。
白艺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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