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我照例坐在角落那张有些破旧的方桌旁,手里捧着一海碗热气腾腾的葱花肉丝面。
十六年的隐姓埋名,他那张曾经英挺邪气的蒙古王子脸庞,早已被平庸的易容面具彻底掩盖。
他的脊背习惯性地微微佝偻着,眼神在看似浑浊的表象下,却如同夜枭般冷硬锐利。
然而,此刻这双冰冷的眼眸,却不由自主地被在灶台前忙碌的那抹丰腴身影死死勾住。
程瑶迦穿着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她没有施粉黛,可那历经风月滋润的熟女肌肤却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瓷白光泽。
她弯腰添柴时,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粗布裙下被崩得紧紧的;起身擦汗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绝不是那些干瘪的农妇或是娼寮里浑身劣质脂粉味的窑姐能比拟的风情。
何师我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混着葱香的热汤。
十六年来,为了掩藏霍都的身份,他这丐帮弟子何师我也只能偶尔去最下等的暗娼馆子泄泄火。
那些粗鄙的货色哪能满足他这头正值壮年、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草原狼?
眼前这个自称“抗蒙豪客遗孀”的俏寡妇,就像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他已经暗中观察盘问了好几天,周围那些絮絮叨叨的街坊大娘都信誓旦旦地保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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