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呕……”
黄蓉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狗精。
她虽然已经堕落成了一条渴望被野兽填满的母狗,但她还没疯到想要体验一下“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狗锁死、连气都喘不上一口”的那种终极窒息酷刑。
哪怕是母狗,也是要留一条活路的。
大黄狗在泄尽了体内的精华后,满足地哼唧了两声,庞大的身躯顺势趴在车厢的一角,成了黄蓉最舒适的肉垫。
而那条完成了“锁结”壮举的大黑狗,也借着刚才黄蓉吐出狗鞭的空档,艰难地扭转过身子,与黄蓉头尾相背地躺在干草上,吐着舌头大口喘息。
黄蓉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精美玩偶,失神地仰躺在大黄狗毛茸茸的背上。
她的长发散乱,绝美的脸庞和胸前那两团雪白上,到处都是大黄狗刚才喷射的、尚未干涸的浑浊精斑。
她那条修长的右腿,随意地搭在大黑狗那起伏的肚皮上,而在她那红肿不堪的花穴与黑狗的胯部之间,那一截猩红刺目、将一人一犬死死连接在一起的狗鞭,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每一次车厢的颠簸,都会牵扯到那根卡在体内的肉球,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与极度酸爽的奇异战栗。
黄蓉微闭着眼,嘴角挂着一抹痴傻而满足的笑意,细细品味着这种被野兽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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