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她们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感受着那根异种的巨物在体内一点点由硬变软,感受着那滚烫的狗精在子宫里慢慢冷却,感受着自己的尊严、理智,随着那一点点流逝的时间,彻底化为乌有。
阳光依旧灿烂,微风依旧和煦。
漫长的小半个时辰,对于被锁结禁锢的二女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大黑狗根部那个令人绝望的肉球终于因为充血消退而缓缓缩小,直到能够穿过那红肿不堪的括约肌时。
“啵——哗啦!”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腥红的狗鞭终于从黄蓉的体内滑脱出来。
那一瞬间,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黄蓉那被撑得极大的花穴口根本无法闭合。
一大股浓白浑浊、腥膻刺鼻的混合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体内奔涌而出,瞬间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白洼。
大黑狗抖了抖身上的毛,仿佛完成了什么伟大的繁衍任务一般,满足地走到狗盆边喝起水来。
“啊……”
黄蓉如同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筋膜的烂泥,彻底瘫倒在波斯地毯上。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紧接着,旁边的钱夫人也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娇啼,那条花狗也结束了锁结,退到了一旁。
院子里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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