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石柱上的红绳,看着瘫在泥水和白浊中、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的黄蓉,那张丑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
“怎么?被这群大头兵干得爬都爬不动了?”
尤八伸手将她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此时的黄蓉,别说像狗一样爬了,就连双腿都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尤八只得半搂半抱地架着她,将她拖到了街角一个避风的废弃干草堆上。
黄蓉像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草堆里。
初夏的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但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与痴迷。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尤八。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想要遮掩自己这副不堪模样的念头。
她努力地蠕动了一下那张还带着干涸精液的红唇,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浪荡与下贱:
“汪……主人……今晚……真过瘾啊……”
她像是一条真正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费力地挪动着身子,将自己那张满是污秽的脸颊,极其眷恋地贴在了尤八的身上,轻轻地蹭着。
“贱狗……贱狗从来没这么爽过……主人……以后……以后还带贱狗出来挨操好不好……贱狗就想当主人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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