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臂猛地一挥小锤,火星四溅间,那原本随着动作晃荡的胯间巨物,竟隔着湿透的短裤,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行啊。”大牛喘了口粗气,那比二牛还要粗壮一圈的大锤狠狠砸下,“张家那骚货还真是个没够的主儿,前天晚上咱们俩合力弄了她半宿,第二天还能下地走路,这身子骨可比南边那李寡妇结实多了。李寡妇那逼虽然水多,但就是太不经操,弄几下就晕过去了,没劲。”
“嘿嘿,谁说不是呢。”二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截断臂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他脸上的淫笑却丝毫没有因为身体的残缺而减少半分,“还是张婶会伺候人。上次她上面含着你的,下面给我干,那小嘴儿吸得可真紧。哥,今晚咱们换换?我干她前面,你从后面来,保准让她爽得连她亲爹都不认识!”
“好小子,就依你!今晚非得把那骚娘们儿的两个洞都给捅开花不可!”
大牛哈哈大笑,手下的锤子抡得更起劲了,仿佛那通红的铁锭就是张婶那丰腴的肉体,每一次砸击都是在进行着一场狂暴的交媾。
窗外的小龙女静静地听着这番毫不避讳的淫言秽语,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兴奋。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两个空有一身蛮力、憨直木讷的乡野铁匠。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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