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足尖一点,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鹤,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的芦苇荡中,朝着归云庄的方向翩然而去。
直到次日正午,毒辣的日头晒在脸上,张大胆才从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昏死中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酸痛得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迷茫地环顾四周,除了那块见证了疯狂的青石,那个带给他如神仙般极乐、又仿佛魔鬼般索命的绝色美妇,早已不知去向。
他不知道,自己这乡下地痞,竟然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甚至还睡了名震天下的郭夫人。
他只当这是一场荒唐绮丽、却又险些要了老命的太湖春梦,此生再也无缘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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