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是烂货……呜呜……”
她一边哭泣,一边颤抖着,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对着窗外的丈夫忏悔,又像是在宣淫:
“靖哥哥……你看啊……蓉儿是个贱人……蓉儿正在被你的管家操呢……啊……他的鸡巴好大……好烫……比你的还要舒服……蓉儿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蓉儿就是个天生挨操的母狗……”
每一句污言秽语吐出,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她的心上,却又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那处花穴疯狂地痉挛着,仿佛在为这堕落的誓言欢呼。
她感觉自己正在亲手将那个“黄女侠”撕得粉碎,然后从那碎片中,诞生出一个纯粹为欲望而生的淫娃荡妇。
那一声声充满自我践踏的淫词浪语,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一旦开了头,那些曾经觉得难以启齿的污言秽语,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
尤八听着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夫人,此刻正用那张樱桃小口吐露着对自己丈夫最恶毒的羞辱,心中的暴虐与快意膨胀到了极点。
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娇躯,忽然觉得单单是听还不够,他要看,要让这女人做得更绝!
“光说有什么用?得让你那大侠相公好好看看!”
尤八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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