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睁开眼的第一瞬,入目的是一间简陋木屋的横梁。
土墙斑驳,窗棂破旧,角落里堆着几捆干草。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苦香,混着土灶上“咕嘟咕嘟”的水沸声。
他偏头看去,陶罐口白雾袅袅,灶膛里炭火明灭。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右臂被什么压着——
一个妇人趴伏在床沿,乌发散落,露出半张侧脸。肌肤莹润如羊脂,睫毛浓密,呼吸绵长,显然守了不知多久,累极睡去。
王小虎只一动,那妇人便惊醒了。
她猛地抬头,丹凤眼里还带着惺忪,对上王小虎目光的瞬间,那双眸子便涌出泪来。“小虎!小虎你醒了!”
声音沙哑哽咽,整个人扑了上来,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软。
这是王小虎第一个念头。
温热的、丰腴的软,隔着粗糙麻衣依然清晰可辨。
他的脸被按进一片绵腻温香的所在,鼻尖触到极深的沟壑,两团硕大柔软的肉几乎将他埋住。
那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绵枕,又比丝绵更弹、更暖,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暖体香。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这孩子……昏了三天,妈妈以为……以为你要……”
妇人哭得语无伦次,手臂越收越紧,那两团软肉便压得他越紧,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衣料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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