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快会议的进度了。
我整理着手上厚厚的资料,一边听上一任卸任副会长讲他的感言。
寒寒的风吹过,我轻轻缩了缩肩膀,一件大大的白色风衣,就这么落到了肩膀上。
我抬头,看了坐在我身边的他一眼。
柔柔地笑着,把风衣从肩膀上拽了下来:“谢谢,不需要。”我小声地说,把风衣塞回他怀里。
看到他皱起的眉毛。
可爱的傻瓜。
我笑开,手在桌下握上他崩紧的手。
却听到对面的新任会长杨小婉,用不太礼貌的语气说:“唯爱学姐!该你发表卸任感言了!私事请会后再做。”
“卸任”二字说得及其刺耳。
是挑拨?我挑眉,直直地望回去。对上她的眼睛不闪不避:“六点,大家都累了,散会。”
站起身,扬了扬手中厚厚的一叠资料:“这三年,我做过什么,这里,都有。”把资料扔到她眼前:“回去,好好地——”依然柔柔地笑,看她的眼神却带着嘲讽:“好好地学起来。”
“学起来”三个字,我说得特别重。
看到她瞬间苍白的脸色,满意地微笑,高傲而端庄地拉开身后的椅子,抚平衣服上浅浅的皱褶,对着新上任的副会长说:“以后,多担待些。”眼角余光瞥见更见苍白的脸色。
故意视而不见,冲身边的他优雅地伸手,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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