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不再反抗,她进门,打好电话。回头,对卷缩在沙发上的他说:“林医师说,半个小时候过来。”
他点头。
她进偏厅,找来医药箱,把里头的散热敷翻出来,再回头,看他还卷在沙发上。
“躺好。”她说。
他乖乖地在沙发上躺平。
给他敷上散热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真的很烫。起身,想要去找探温计,又被他一把抓住。
她皱眉瞪他。
他抿着唇,回避着她的眼神。挣扎般地,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哑哑的,说:“我,怕你会走掉。”
赌气地,索性蹲下身,在他身边,说:“唯书魅,不如,我们现在上床吧。”
他愣愣地。
看他一脸的惊鄂,她又站起身。“不然,除了上床,还有什么值得你把我留下?”
他瞳孔一缩。
她嘲讽一笑。转身去拿探温计。
听到身后的他,用低低哀哀的声音控诉:“不要……不要那么轻易地,说这些话好吗?” 心,会痛啊。
哪些话?她索性折回头,居高临下地鄙睨他:“上床吗?”
瞳孔更紧。
他咬紧了牙,从齿缝中蹦出了两个字:“不要。”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发现力不从心。
已经病得这么重了?
为什么自己都没有发觉?
有些心有不甘地,他一把抓住她。
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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