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毛毛细雨如今已是倾盆大雨。
雨落到地上,哗哗的响声连成一片,在空旷的球场上回响。
听不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她在他的怀里,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感觉到了,放开了她的唇,却把她搂得更紧更紧。
即便听不见呼吸,也不想放开。
雨幕打得人睁不开眼睛,他闭着眼,拥着她,在雨中加大了音量喊:“我喜欢你。”
拌着哗哗的雨声,依然清晰无比。
她抖得更加的厉害。
止不住她的颤抖,他只能用力,再用力,把她拥住。
贴在她的耳边,他依然用加大了的声音喊:“就算—你—把我当—玩具,我—也—无所谓——。就算—你—不爱我—我,我也不在乎—”语气有豁出去的悲哀。
她用力抓紧了他的手腕。
他放开了她,另一手复上她抓着他手腕的手。
“我们,已经上过床了。记得吗?”感觉到抓着他的手一僵,他更快地说:“我在乎,即便你说无所谓。可我在乎。我——从来都不是随便的人啊。”所以,即使不爱他,即使是游戏,也请不要随便看淡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用力地在雨幕里,睁开眼睛,想看清近在咫尺的她。
“我喜欢你。”他说。
却看到倾盆的冬雨里,她睁大着眼睛,眼里是比雨更冰,更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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