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飞机划过八月的夕阳,穿进云层,日本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我却忍不住颤栗。
有些如释重负有些不舍有些遗憾,却又在如此的复杂思绪里,感觉到如死寂般的疲惫。
八月……日本东京的夏日,热得连人都变得迟钝起来。
便是这样的热,熟悉得令人心惊。
在我十四岁那年,便是这样的炎热里,父亲抛下母亲和我,以及他不负重荷的债务,在病床上撒手远去。
也便是在这样的炎热里,母亲带着我,第一次踏入唯家的大门。她说,那是我们唯一仅存的希望。
那一天的唯家,热闹得仿佛天堂。
听说,是为了庆祝女主人的个人画展成功落幕。
大受好评。
母亲便捧着她用剩余的所有的钱,换来的那副价值连城出自“名妻”之手的画,虔诚无比地以狂热同好的面貌,去与女主人一见。
我坐在角落等待她的归来,同时震惊于这样的场面与排场。
即便父亲在世的鼎盛时期,如此排场我也见之甚少。
也即便如今我穿得光鲜亮丽坐落于人群中,也依然感觉到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但,尽管如此,唯爱依然在我最难堪的时候闯进了我的生活。
在那样的酷热中,我第一次感觉手脚冰凉。
母亲带着画,一去无踪影,而我却被几个父亲生前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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