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姐……”
臭狗崽奶声奶气从门缝里喊我,我一回头,就看见他两颗兴奋的眼珠在黑暗中骨碌打转,吓得我一哆嗦,甩着药瓶让他滚,他妈的药全洒了,他咬着唇说对不起筱姐我帮你擦药好不好,我说好啊,你敢弄疼我一下我就踩你鸡巴一脚,他自觉单膝跪地,把我的脚放在宽松的睡衣裤裆上,对我傻笑,筱姐疼的话一定要踩我噢。
他拿起扯了半卷的胶带帮我贴医用棉布,我就拿脚趾上下蹭他的鸡巴,挠他的龟头,塞满下流无耻淫荡思想的坏小狗,只有坏小狗的棒棒才会被姐姐蹭得发硬,他喉结滚了几下,泪盈盈地说小矜不是坏小狗,筱姐喜欢的话小矜可以变成坏小狗,啊,好听话。
我决定奖励他,轻轻撸他干燥柔软的黑发,他洗过澡了,拨拉的时候我闻到一股牛奶和椰子叠加的清甜味,他好适合被当作饭后点心慢慢吃掉,抿一口他软嫩的唇,嘬他馨香的舌尖,玩他可爱但不听从指挥的棒棒——我最近很变态,总想着怎么操易矜,整天意淫他哭泣的模样,唉,这不是我的错,他太喜欢发情了——他就是那种表面装纯背地偷偷用鸡巴诱惑你的坏小狗,活该被教训。
撸完他我准备去洗澡,因为受伤了只能靠左手解衣扣,易矜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我,头发被我粗暴的手法搓成个鸡窝,清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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