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灼烧着我的脸时,我睁开忪懒的眼睛,她已经没有在我身体下面,而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坠入了梦乡,“黄粱一梦”我第一意识让我顿感失落,双手掩面的我闻到指缝间一丝淡淡的腥臊味,仔细看时,一手的中指上残留着一些结成粉状的白色物质,这绝对是昨晚爱液弄到手上的结果,细细看去,还有一些淡红颜色夹杂其中,“晕啊!”一定是用力过猛,指甲把赵姐稚嫩的内壁给弄破了,难怪昨天进去后,她会叫痛,我真粗心俯首查看,简直用一片狼藉才能形容,我茂盛的阻毛上、酣睡中的阻茎上、才换的白色床单处处留下同样的残迹,还有几根分不出彼此的卷毛,“战果”更好的证明了一切的真实性,我心里一阵欣慰。
我忍不住凑上鼻子深深的渴望吸王所有残香,在手淫中宣泄而出。
可能是做贼心虚,我几乎不敢下楼,但又想知道赵姐是怎么裹个浴巾回家的?
又是什么时候回家的?会不会被邻居看到?会不会……我知道我必须出去探个究竟。
快下到主任家门口时,一紧张差点滚下楼去,到了楼道看便看到一个熟悉的秃头男人背影,不停的抽着烟,“主任!”说实话,看到这个情景我大脑里“嗡”的一下就泛晕,特别在他转头后严肃的皱纹脸对着我时,我差点就跪下来说我错了。
可最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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