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车开了,冥冥中感觉有人在给她擦汗,还把水递到她嘴边。
等到老赵家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烂醉如泥了。
老赵托着她到了客房的床上,还给她盖好了被子。
“那次醉得特别奇怪,头虽然晕,但是看什么都像拉高了饱和度,知觉很敏感。我当时虽然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他坐在床边一直在看护我。再之后他出去拿毛巾时我甚至有点不舍,而且小肚子那里一直有团火在烤,特别难受……”
我好像已经能猜出一丝端倪了。
“不知道你懂不懂那种感觉,自己像被火点着了,那个人就是灭火的冰块,特别想依靠他。等他回来时候,趁他给我擦汗,我没忍住一下子把他拉床上了……”
“等一下,这么私密的事情,讲给我听合适吗?”我打断了她。
闺蜜噗嗤一下乐了,“装什么正人君子,你那里听得倒是很开心啊。”
我低头望去,发现不知是不是被这个故事刺激,射精后稍微疲软的小兄弟居然又抬起了头。我有些不好意思,拿了个小靠枕遮在了腰间。
“当时我大脑完全是空白的,几乎是本能地贴在他身上,夏天我俩穿的都不多,我吊带小短裙,他在家也只是背心短裤。我抱住他的时候,感觉我俩的肉多贴上一点,小肚子那里的火就能缓一点……我就跟着了魔一样,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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