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胡乱的扶着老二乱撇乱顶,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可以太快结束,由于这次的题目是三个字,导致我越写越往下探去,虽然隔着衣服不能感受到妈妈肌肤带来的快感,却可以看到龟头渗出来的液体在上面留下一块又一块的水渍。
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我已经只能把大腿往外张开蹲着,尽量的把阴茎贴近妈妈但又要维持着身体的重心平衡以防跌倒,左手开始的控制龟头方向,在妈妈尾椎的地方开始扭动起来。
这个地方已经离妈妈的臀部很接近了,龟头摆动的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出触感变的结实紧致,而且富有弹性,我调皮的把原本用左手扳下的阴茎改成如弹弓般向后蓄力,然后放开硕大的龟头就像鼓棒般往妈妈臀部上围敲了下去,激起旁边的臀肉微微颤动着,只是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累了,正当我准备跟妈妈说我写完的时候。
咦??
怎么妈妈的耳根突然变红了,还不时传来重重的气声,难道是……“小楷……好了没啊,呼……嗯……,怎么这次写这么久……嗯……”妈妈用带点慵懒的语气有气无力的说到,中间还夹杂着细小的呻吟声,我离妈妈那么近又怎么会听不到呢?
难道这个地方就是妈妈的敏感地带?
我如获至宝般一边加大我的动作一边回答“嗯,快了快了!这字好难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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