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但却无比清晰地在这间破败的茅草屋里回荡。她没有叫你“轩兄弟”,而是喊出了“主子”这两个字。
这一跪,这一声“主子”,不仅代表着她为了粮食彻底放弃了尊严,更代表着她在心理上,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被你征服、成为你玩物和奴隶的残酷现实。
她的理智或许还在痛苦挣扎,但她的身体和她的潜意识,已经在这绝对的力量和生存资源的双重碾压下,完成了彻底的臣服。
陈欢欢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如同母狗般卑微的母亲,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做到这种地步,但看着你那如同神明般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身影,少女的心中,除了恐惧,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被你同样主宰的、极其危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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