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为自己“穿衣”的人指尖的颤抖,她心中也已经明了眼前人的身份。
她记得这位猪倌,他明明正值壮年,身材却像老人般佝偻,那张似乎永远都有污渍的灰黄脸庞上长着不太和谐的五官,特别是那对三角眼让她记得格外清楚。
更重要的是,这位猪倌来到希亚家邸时,她早已因为贝兰的出色而摆脱了曾经的卑微难堪的处境,至少在后来进入希亚家邸的佣人们眼中,她看起来确实是这个家族中地位高贵的女主人。
曾经的猪倌,在看向她的神情总是卑微,敬畏,眼神中也许还夹杂些许憧憬或是渴求。
但如今,臻首被麻布袋拘束的美人哪怕什么也看不到,也能从猪倌的动作里感受到他曾经的卑微,敬畏和憧憬早已不在。
剩下的,只有渴求,和随之而生的兽欲和暴戾。
“夫人——呵……”为美人穿好那些可谓“侮辱”的衣物,猪倌直直地站起,居高临下俯视着脚下的女人,语气中浮着微妙的情绪。
……
熟悉的敬称,但恭敬意味却早已不再,美人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仿佛这样的称呼比辱骂她母猪骚货还要更加难堪。
一旁的尼根嘴角衔着讥讽的笑意,看来看眼前的情景,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传影水晶。
水晶另一端的大小姐贝兰被拉斯特皇子强扣着看向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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