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适宜的雪乳压在身下,无意识挤出的完美侧乳形状诱人把玩。
还有那双交叠蜷曲着的修长莲腿,配合臻首被麻布袋和锁链全包的束缚,月光下的这般柔弱和无助,让在场者的所有人都突然涌上一股想要蹂躏这具美肉的欲望。
“真……真美……”
猪倌把他那对猥琐的三角眼都瞪得浑圆,干裂的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大张着,露出一口残缺肮脏的黄牙,口中不由地发出心底里的惊叹。
尼根见猪倌表情,心想应该是自己猜错。
但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傍晚牵着这条母猪颈部项圈的绳子来到猪圈的时候,这母猪可是好好穿着半透乳白色丝袍,金边雪白丝袜和银面金底高跟。
在那位肯特家主安排的晚宴时,这条母猪便是被自己的好丈夫以女儿为要挟,被迫打扮成这么一身,在餐桌下努力地服侍拉斯特皇子和自己,甚至连尿液她都能毫不犹豫地咽下。
可此时躺在猪圈干草堆中的纤弱少妇,虽然头部依然被罩着的麻布袋完全包裹,麻布袋口在少妇纤长鹅颈处被项圈紧紧收束,并由铁链牢牢锁在马栓上以外,那一身半透乳白丝袍,金边雪丝袜和雪面银边高跟却都被脱了个精光。
而原本那身沾染着黄浊精液与尿液的白袍,丝袜和高跟则被远远放在了猪圈的一角。
这时猪倌终于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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