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含住她圆润饱满的大脚趾,用力吮吸,像吮吸乳头般贪婪,舌头绕着趾肚打转,钻进趾缝,把趾缝间积蓄的黏腻汗丝全部吸入口中。
澜星语咬着下唇,眉心微微蹙起,表情又羞又浪,水汪汪的杏眼半眯着,长睫毛颤颤发抖,脸颊染上两团醉人的潮红,红润唇瓣微张,发出细碎娇喘:“啊……雨寂尘……别只舔脚……我的脚今天穿了一天高跟……好酸……好热……脚汗很多……嗯……你舔得我下面……都湿透了……”
他一边狂热地用两只玉足(一只赤裸、一只还被黑色漆皮高跟鞋紧紧包裹)进行足交——把湿热黏腻的脚心和高拱足弓并拢,夹住自己青筋暴起、龟头胀紫的粗长肉棒,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赤裸右足的脚底粉嫩肉垫和黏腻脚汗像最好的润滑液,让肉棒在足弓之间滑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穿着高跟鞋的左足则因为鞋内闷热,鞋垫早已浸满脚汗,每一次摩擦都从鞋口挤出更多湿热甜腻足香,圆润脚趾在鞋尖内不安地抓挠龟头,透过漆皮传来细微的压迫感——他故意用手指勾住鞋跟,轻轻摇晃,让鞋内湿热的脚汗和足香更加浓烈地逸出。
足交进行了足足十五分钟,他才勉强忍住射意,把她翻成后入式,让她跪在床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只还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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