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堡的冬夜已近清晨,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雪幕稍薄,却仍被风横着甩在脸上。
涅瓦河的方向传来低沉的雾号,声音在灰蒙蒙的曙光中回荡。
街灯昏黄的光晕渐淡,照出积雪的街道,一片死寂的白。偶尔有早起的马车辘辘声,从远方传来,像孤立的回音。
雪粒打在披风上,融化成水迹,顺着酒红布料滑落。
她一步步挪动,疲惫不堪的娇躯像被抽干了力气,腿间与后庭的异样每走一步都带来阵阵酥麻。
精液在肠道深处晃荡,前穴的红肿摩擦内裤,乳房上的牙印被外套压得隐隐作痛。
那些屈辱像梦魇般缠着她:性器在口中跳动、在体内喷射的灼热、被迫叫出的宠物声……
一切如火烧般在脑海反复。
她努力做回从前那个沉默寡言又坚强早熟的少女,冰蓝眸子低垂,薄唇紧抿,脊背笔直。
母亲和妹妹还指望她,她不能让她们担心,不能辱没了祖父的名声。
可她现在还剩什么呢?
尊严碎光,处子被掠夺,后庭也被玷污,还有可能怀上那罪恶的种,一想到小腹深处或许已种下他的孩子,她心里恐惧得发疯,灵魂像被冰冷的锁链勒紧,喘不过气。
但……至少家族挺过去了。
债务一笔勾销。
她攥紧披风下的银十字架,指节发白,那是唯一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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