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狂潮般一波接一波,叶尼塞的冰蓝眸子彻底迷离,长睫挂着泪珠却带着不自觉的媚意,薄唇微张,不断溢出娇媚的浪叫:
“啊……舅公……太……太猛了……呜……要死了……好深……啊……”
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迎合,骑士靴的靴筒内积聚的温热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溅出细微的水声,腿间红肿的花瓣外翻淌水,甬道内壁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沉醉在这种耻辱的快感里,自尊早已碎成粉末,只剩身体的本能渴求被填满、被征服。
阿列克谢低喘着,灰蓝眼睛映着镜中她淫荡的模样,腰部节奏越来越快,性器在紧致湿滑的甬道中进出得更狠,顶端每次都碾压过敏感的前壁,让这原本沉默寡言的少女浪叫得更高亢。
他感觉射意渐起,那种灼热的胀意从根部涌上,性器在她的吸吮下跳动得更猛。
就在这时,叶尼塞从快感的迷醉中猛地惊醒,脑海里闪过贵族圈对未婚先孕女子的残酷歧视:那些堕落的女人会被家族遗弃、被社会唾弃,名声彻底毁掉,再无翻身可能。
她曾经听祖父怒斥过那样的“贱种”,如今轮到自己……
恐惧如冰冷的雪水浇遍全身,她的身体一僵,冰蓝眸子瞬间清醒,带着绝望的惊恐。
“不……不要!……求您……不要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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