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
一个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从二楼走廊的某处传来——沈子轩的皮鞋底在大理石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
脚步声向楼梯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然后停下了。
一个手机铃声响了——从楼上传来的。
沈子轩接了电话。
他的声音很模糊——从一楼只能听到几个零星的词——\'好的\'\'下午\'\'数据\'\'发邮件\'——然后脚步声远去了,另一扇门关上了。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你的嘴唇从叶舒宁的左乳头上缓慢地离开——留下了又一个亮晶晶的口水印。
她的两个乳头现在都是湿的——左右对称的两颗粉红色珊瑚珠,在唾液的浸润下泛着水光。
你直起身。
你站在两个女人之间——左手揉着五十二岁婆婆湿漉漉的d杯裸胸,右手搭在二十七岁媳妇裸露的腰腹上。
你工装裤裆部的隆起比几分钟前更加明显——充血到了极致的阴茎在粗棉布的约束下产生了一种近似胀痛的感觉。
客厅的落地窗外——南海的海平面上,一艘白色的帆船正从远处缓缓驶过。晨光把海面染成了一片碎金。
窗内——两个女人的上半身在这片碎金般的光线中裸露着——一个的乳房被唾液和手掌揉搓得红润发亮,一个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有干透的口水。
海风又从窗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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