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静了。
棕榈湾a-17别墅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中不断地渗进来。
纱帘在风中慵懒地起伏。
阳光已经从橘红色变成了更深的橙色,投射在地板上的光斑也从明亮变成了温暖的暗金。
你转过身,看着那张三米宽的帝王大床。
床单一片狼藉——丝质床单被拉扯得皱巴巴的,多处出现了被精液、爱液、潮吹液浸湿后留下的深色斑块。
白色枕套上沾着几根黑色的长发——林诗琪的——和几根短一些的黑发——林诗瑶的。
空气中仍然残留着那股混合了柑橘白茶沐浴露、年轻女性体香、汗味和性爱气味的复杂味道,但已经淡了很多。
你没有换床单。
你径直走到了大床前面。
工装裤被褪下来——这次是认真地脱,叠了两下放在床头的扶手椅上。
内裤也脱了——那条被各种液体浸湿的深灰色棉质平角裤,此刻已经不能再穿了。
你赤裸着躺上了大床。
弹簧床垫在你的体重下凹陷了一块——和两个小时前承载三个人时的凹陷方式不一样。
更沉、更稳、更集中。
四十公分厚的独立弹簧系统完美地贴合了你古铜色的脊背曲线。
丝质床单虽然被弄脏了,但贴在皮肤上的触感仍然是你这辈子体验过最好的——凉爽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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