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没事吧?”
“废话,当然没事。你呢?你被弄了两次。”
“嗯……还好。就是有点累。腿酸。”
“我也是。膝盖疼。”
停了一下。
“他人还挺好的……还帮我们洗澡。”
“好什么好。今天本来是来拍照的。”
“裙子也毁了……王秋儿那件还是定做的,两千多呢。”
“我的王冬儿也是。你看那条裙子现在什么样了。”
“怎么跟摄影师他们说啊……”
“就说拍完了呗。反正之前也拍了几组。”
“嗯……”
又安静了几秒。
“姐。”
“嗯?”
“下周三我们不是还要来这边补拍吗……那组海景泳装的。”
“是啊。怎么了?”
“就……没什么。”
“行了行了,别想了。泡舒服了没?差不多该起来了。”
你把这段对话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朵里。
下周三。补拍。海景泳装。还会来这个别墅区。
你的嘴角几乎没有动。但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你从架子上取下了两条白色浴巾——酒店级别的加厚纯棉浴巾,又大又软,上面绣着棕榈湾度假区的logo。
你把浴巾抖开,展成一个长方形的屏障,背对着浴缸举起来。
这是一个粗糙但清晰的暗示——出来吧,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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