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弯下腰。
左手穿过林诗瑶的腋下,右手从林诗琪的膝弯处捞起。
八十二公斤的精壮躯体微微一沉,腰椎那块常年因为搬砖扛水泥而隐隐作痛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但手臂上的肌肉群稳稳地收紧了。
林诗瑶几乎没有重量。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块从骨头上剔下来的肉——四十八公斤,挂在你的左臂上,脑袋无力地靠在你的肩窝里,黑色短发蹭着你古铜色的脖颈。
她的皮肤湿漉漉的,汗水和体液在你的前臂上留下一层滑腻的触感。
林诗琪比妹妹重了四斤,但也就五十公斤。
你右臂一使劲,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她的反应比妹妹快,左手条件反射地勾住了你的脖子——动作利落,像是被人公主抱过很多次。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勾住的是谁的脖子,手臂僵了一瞬,但没有松开。
“……你抱得动吗?两个一起?”
你没回答。
你转身走向主卧的侧门——通往主卧独立卫浴的那扇磨砂玻璃门。脚步稳健,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因为负重而改变。
九年的建筑杂工生涯。每天搬运上百斤的水泥砂浆、钢管脚手架、大理石板材。两个加起来不到一百公斤的女孩,对你而言就像搬两袋米。
磨砂玻璃门虚掩着,你用脚尖踢开了它。
卫浴间在你面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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