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瑶咬了咬下唇,白瓷般的脸颊浮上一层浅浅的粉色。
她的目光从陈风脸上一路滑到他粗壮的手臂上,又落到他松垮的工装裤腰带处——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她的眼睫颤了颤。
“那……那个,要不就在床上吧。”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这就是世界给陈风的特权。
没有暴力。没有胁迫。没有药物。
只是理所当然的接受。
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就像这件事本来就应该发生。
那之后的十五分钟,陈风以一种近乎野兽捕食的效率完成了前戏。
他没有温柔。
他不会温柔。
五十六年的底层生活没有教过他什么叫温柔。他只知道直接。粗暴。高效。
他把林诗琪的赤金色长裙从下摆掀到腰际,暗金色的宽腰封被他一把扯开,金属搭扣弹飞出去,叮当一声落在地板上。
裙子底下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嵌入臀缝,遮不住饱满圆翘的两瓣雪臀。
他的大手直接握上了她的臀部,五指陷入柔软得不像话的臀肉里,像是在揉一团上好的和面团。
林诗琪的身体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吟。
同时,他让林诗瑶自己脱。
林诗瑶的手指在腰侧的暗扣上摸索了半天,蓝色的蝴蝶裙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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