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骑着母马一般骑在洛天依的身上,将她两团软弹臀肉当做泄欲的肉垫,接着抓住她灰麻色的鞭子,当做另一种意义上的缰绳,一边拍打着她的屁股一边挺动着比苏仪长了不知多少倍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尽情驰骋。
即使洛天依已经几乎快要失去意识,雌肉的本能也会代替她的思考对异性的征服做出反应。
小嘴在身后肉棒的撞击之下再次张开,张开的粉唇之间拉出淫靡的亮丝,萎靡的白眼暴露出她此刻在男人胯下的臣服,一连串母猪发情一般的叫喊声丝毫听不出之前在舞台上的清丽优雅,反而像是是勾引男人泄出阳精的下贱骚叫……
“射了射了!”他抓住洛天依的屁股,留下一个鲜红的印痕,叫喊着在她男友面前将精浆全部注入到了子宫之内…………
………
任何宴席,都有结束的那一刻。
但这场淫宴,苏仪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因为当他几次冲到昏迷,醒来,再次冲到昏迷,醒来的时候,洛天依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变得干干净净,就好像刚刚被太阳晒过的床单一样带着清洁的味道来到床边。
“苏仪哥哥。”洛天依小声笑着,看着躺在床上刚刚苏醒过来的苏仪。
这句熟悉的话,他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所以一时间他甚至以为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洛天依的那个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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