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一气贯通彻顺经络,酥软瘙麻透过血肉、渗入骨髓,这感觉,曾无数次将她引入噩梦。
夏凌雪灵智遭蒙,浑浑噩噩,思绪迟缓,忙在心底念静心法诀,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仿佛全部的感官都被移至这上面。
未曾根除的淫体与这银针法出同源,在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兴起一股淫欲孽火,燎得这位清净得道的仙子白玉无瑕的香肌绽放无数桃花,花瓣上又缀起滴滴点点芬芳氤氲的露珠;可唯独是女子独有的器腑内无比的空虚,蜷缩着、紧皱着,明明未曾发烫发热,就已催促着径穴中涌出花蜜,宣示着春意可不止在肌肤一处盛开。
“嗯哈……♥这点手段……就想让我……噫咿~♥……就想让我屈服吗……嗯呀呀呀呀呀呀~~~~♥”
夏凌雪娇声颤颤,法诀几度默念错了字,仅凭借着坚定道心与些许执念在口舌中秉持着倔强,但前后两次遭受邪法的身子如何抵抗得住这种快乐?
若非凰羽衣制住了她的动作,她怕是早已化为熟虾佝偻成一团。
随着邪法强盛,那雄踞她周身大穴的银针也逐渐染上墨色,大逞魔威,或深或浅,或震或挠,这般动作不仅不曾造成任何伤口,反倒令仙子身躯痉挛得愈发痴狂而淫靡,媚声呻吟甚至不成语句只留咕哝之声。
这哪里是银针?
分明是三百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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