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新垣城沾着血水的手指在菊蕾打转,“也要清理干净。”
她惊惶收缩后庭的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指吞进半截,身前花穴随之剧烈绞紧。
新垣城趁势加重抽插,在她达到高潮的痉挛中突然拔出阳物,转而将炙热的龟头抵上紧缩的菊门。
“不……”卯之花烈破碎的拒绝被身后侵入的剧痛截断,未经开拓的密所传来被撕裂的痛楚。
新垣城扣住她挣扎的胯骨,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埋入紧绷的直肠。
“放松……”他啃咬着她汗湿的脊背,身下却在持续开拓,“老师的这里……也在咬我……”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逐渐转化为诡异的饱胀感,当阳物擦过某点时她突然弓背战栗,前端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爱液。
新垣城察觉到此立即调整角度,每次抽送都精准碾过那处敏感点。
“原来这里……”他贴着她耳垂低笑,“才是老师的弱点?”
卯之花烈在双重刺激下已说不出完整句子,前端不断淌出的清液将两人腿根染得湿滑不堪。
当滚烫精水灌入后庭时,她痉挛的肠道将白浊尽数绞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滴落在血泊里。
最终回合的体位近乎亵玩。
新垣城将她摆成跪趴姿势,一条玉腿被折到胸前露出不断开合的花穴,另一条腿则被他扛在肩头。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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