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在引诱沉歆歆去杀他的人格,期待着。
沉歆歆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做爱,她还没搞清楚问题,不耐烦、不知所措让她不免暴躁,然后发现解决方式真的最好按卿彦说的那样。
不然他不肯罢休。他现在在紧紧握着你的手,执着让你对他做出什么。
沉歆歆心情真的不好,或许她解决问题的第一想法确实也是暴力,她心中升起了破坏欲。
“……难受就能勃起的话,掐你怎么样?”
沉歆歆伸出了手。她想让他试试性窒息也不错。
“我会……”他似乎在斟酌词汇,“幸福。”
他接过,将她的手精准放在自己的气管上。
好吧,向来是她自己享受这个,她第一次看到别人在窒息中的样子。
卿彦喜欢她带来的痛苦。他真的太美了,即使被掐反而优雅如同加冕,濒死的痛苦让他的魅力与脆弱翻倍,整个人真如同一位柔弱的鬼新娘,静脉血管就在沉歆歆的手掌中流动,柔软白皙的脖颈染上掐痕,甚至由于似乎按压到了喉咙内部的某处开始痉挛,那种蠕动抽搐的肉的感觉,喉结跟着抖动,他的脸色迷醉桃红,唇溢出涎水,额角和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就像是在还在震颤的那一刻被钉好展翼的蝴蝶标本。
卿彦的眼角潮红,像染病的粼粼鱼尾,浅绿的瞳孔泛着泪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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